左黎杉站了片刻,走到院中一个大缸内取水,一瓢一瓢的浇在自己身上。
此时已是深秋,水在院子里冻了一夜,冰凉刺骨。浇在他的身上,腾腾的冒出热气。
洗完身上的汗,左黎杉走入房中。
床上躺着他的徒弟,二十多岁,面容娇媚,也习惯了左黎杉的作息,正慵懒的睁开眼,媚眼如丝的痴痴看向左黎杉。
左黎杉也不说话,直接闪身上床。
“哎呀……冰——”一声娇喝。
半个时辰后,左黎杉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他走到一处静室,开始打坐修炼内功。
直到正午时分,才有人敲响了门,给他送来饭菜。
一碗糙米饭,一碟白水煮的牛肉,一碟绿叶菜,寡淡无味。
左黎杉左手托碗,一口肉一口饭,一口菜一口饭,就这样如同机器一般把食物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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