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淼左手抓住高菱的衣服,一甩手抗在肩上,右手牵着高菱的马,自顾自进了城,朝居住的客栈走去。
走到房间,梅青禾从椅子上起身,接过高菱。
“前辈,这是……泰山派的高前辈,怎的伤成这样?”
李淼说道:“被左黎杉打的呗,碰见就捡回来了。你练你的,不用管。”
梅青禾应了一声,找来布料铺在床上,把高菱放在上面,转身回椅子上坐下,闭眼继续运功。
李淼看了她一眼:“你心急了,真气走的太快,会在经脉上留下暗伤。”
“修内功要平心静气,想象你在握住一把沙子,握的太紧太松都会漏出来,要让真气似散实聚的流动。”
“你现在转修内功原本,最重要的不是快,而是稳。”
梅青禾应了一声,努力平抑心境。
那天左黎杉逃走后,梅青禾问了一句“不追吗”,李淼似有意似无意的说了一句“我都要怀疑你修的心法是不是有问题了”。
后来,李淼检查了一下梅青禾的功法,发现——确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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