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仵作越听,脸上的表情就越难看,连忙拉着吴员外家一个管家走到一旁,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事儿,可能是有脏东西,官府管不了。”
“你赶紧回去,让你家吴员外找找僧啊道的,做做法事,说不定管用。”
那管家回报吴员外,吴员外也害怕了,就请了当地有名的大师,在家里开坛做法。
谁知道,不请人还好,大师一来做法,事情更是急转直下。
那大师做了法事,当时信誓旦旦的跟吴员外保证,脏东西已经被驱散了。
结果那大师到家就开始吐血,然后一病不起,不出三天就一命呜呼。
吴员外没办法,又派人去报官,结果衙役们见了他们家的人都避之不及。一问才知道,那仵作回了家,也是莫名吐血,没出几天就死了。
消息传开,吴家上下人心惶惶,不少雇来的下人们都纷纷出逃。
好好的一个家,一时间兵荒马乱。
说着说着,时间就到了现在,续上了一开始李淼听到的话题。
“我家小舅子胆子大,吴员外家这几天缺人,给钱给的痛快,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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