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青禾见赵德华在地上打滚哀嚎,把耳朵都扣出血来,摇了摇头。
转而对李淼说道:“前辈,可有解药?”
李淼挑了挑眉:“怎么,不忍心?”
梅青禾摇头:“不是。”
“我要杀的是赵德华,不是一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死的疯子。”
“浑浑噩噩的死法,太便宜他了。”
梅青禾本以为自己大仇即将得报的那一刻,应该会激动地痛哭流涕。
但她现在心如止水,平静的仿佛在旁观他人的事情。
只有体内真气翻涌,仿佛一团从十五年前在体内阴燃至今的灶火,在胸膛处闷烧,烤的她嘴唇发干。
李淼抬手甩过来一个小包:“用这个。”
“塞到他嘴里,用真气催化,一会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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