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殿下您的机会……便来了。”
李泰满意地点头,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昨日李承乾带来的阴霾似乎已被驱散大半。
另一边,太子府,书房。
与魏王府的暗喜不同,太子府内依旧是一片平静,甚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闲适。
李承乾依旧穿着那身宽松的常服,正站在书案前,提笔泼墨,描绘着一幅寒梅图。
笔走龙蛇,墨韵淋漓,那梅花枝干虬劲,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裴行俭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不忿和忧虑:
“殿下,陛下让您闭门思过三个月,这分明是……”
“是什么?”
李承乾头也未抬,笔尖钩勒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语气随意:“是惩罚?还是保护?”
裴行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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