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赶紧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这晦气的地方就别逗留了。”
董月凡好歹也是在磨盘镇县衙做了将近三年左右的师爷,此次遭遇的事,所有证据都对自己不利,不是他觉得刑部的人是草包,是想要证明他无罪,很难很难,他已然在心里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先别急着赶我走啊,你若是把我当朋友的话,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的说一遍我听?
我承认自己不是断案大能,但,万一呢?是吧。
既然知道了你的事,依着咱们之间的关系,我总要试试吧。
你能接受冤死是你的事,我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啊。”鸿小朵忙道。
闻言,董月凡心中很是触动,想了下就把事情的经过,很是详细的说了一遍。
回来参加祖母的寿诞,然后,京城经常一起玩的伙伴说几年未见了,难得回京一次,聚聚。
于是,他就去了。
是在前两年刚开的一家乐坊聚的,包下了牡丹苑,吃酒听曲儿赏舞,乏了还可以到空房间休息,留宿。
跟昔日玩伴,几轮推杯换盏下来就觉得酒劲上来了。他也想起身回府,有同伴说他这样醉态回府,保不齐被相爷父亲责罚,不如就在牡丹苑休息,等醒醒酒之后再回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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