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咋的了?”张利福问道:“你哪旮沓不得劲儿啊?”

        “没有。”赵有财道:“那黑瞎子仓搁哪儿啊?”

        “就从那27楞场出来,往28那边去。”张利福道:“不有个对桥吗?在那对桥西边那小偏岔子上,有个欠身大椴树,我过去瞅了,那仓子门都挂着霜呢。”

        “行,我知道了。”赵有财把位置记住,然后点头说:“我让你大侄儿打去,打着了该给你的,肯定是差不了。”

        “二哥,那还说啥了。”张利福笑着抽口烟,但想起刚才赵有财的话,张利福更感觉不对劲了,连忙问道:“二哥,你不去呀?”

        “我不去了。”赵有财叹口气,道:“让孩子打去吧。”

        送走了张利福,赵有财走进屋,眼看赵军坐在炕沿边打绑腿、赵威鹏靠在炕柜上犯迷糊,赵有财便对赵军说:“你张叔刚才来了。”

        赵军看向赵有财,而赵威鹏微微抬了抬眼皮。然后,就听赵有财说:“他说有个黑瞎子仓,让你去抠去。”

        “黑瞎子仓。”赵威鹏一下子就坐起来了,紧接着就问赵有财说:“哥,在哪儿呢?”

        “在咱……”赵有财停顿了一下,他本来想说在咱昨天去那楞场,但他及时把话收住,道:“27楞场出来,有个以前修火车道建的水泥对桥,搁对桥往西那么一走,有个小岗岔子。说是岗岔子上有个欠身大椴树,黑瞎子就隔里头蹲仓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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