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说不出个所以然,张援民都提议先查查这个张济民。

        “唉呀!”这护林员名叫秦福天,他闻言轻叹一声,笑道:“这人可衰(suī)了呢?”

        “咋的了呢?”张援民好奇地问,秦福天笑道:“他原来可不在54那边的嘛,完了他跟我们宋队长说,说他一走到54那边,就能想起来王久盛死那样儿。就说他害怕,非要跟我们这班的小翟子换地方。”

        听秦福天这么说,张援民笑道:“换完地方,就挨干了?”

        张援民话音落下,坐副驾驶的赵金辉转身问另一个护林员,道:“大哥,那人让猞猁干啥样儿啊?”

        “哎呦,干的挺邪乎呐。”另一个护林员叫王德宝,他摇了摇头,道:“给特么鼻子都干掉了。”

        “啊?”赵军、张援民、赵金辉都被王德宝的话吓了一跳,然后就听王德宝继续说道:“我们仨人上岗就巡林子嘛,走到九点来钟,造一小冒汗儿,我说这汗也出透了,咱歇一会儿、抽颗烟吧。这张济民也特么懒驴上磨,说找树后尿尿,我们也没管他。完了他不咋地,听着鹿吱吱叫唤,他也没招呼我们,他自己鸟悄就过去了。

        过去了,看着猞猁搁那儿掏鹿,他拿棍子“邦邦”敲树。那猞猁让他给惊树上去了,他就过去拽鹿。完了那猞猁就不干了,扑下来直接给他挠了。”

        “妈呀!”赵金辉闻言,震惊地道:“那咋还能给鼻子干掉了呢?”

        “抓的呗。”这时赵军接话道:“那玩意爪子才厉害呢,就咱冬天那老羊皮袄,它一把都能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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