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军如此,旁边的张援民以为他不知道,忙对赵军说:“兄弟,这人不是咱家属区的,是咱家北边跃进那屯子的。”

        “啊……”赵军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而此时,只听邢三说道:“那老灯搁我原来那地窨子往西七八十里地压窝棚,还开二亩地。完了,他好下炸子崩野猪、崩黑瞎子。”

        说着,邢三抬起右手比划道:“他那右手少俩手指头,就是缠炸子崩的么?我听说他不搁哪儿有个埯子,年年都能抬几苗棒槌。”

        “他会挖参啊。”解忠在旁随意插了句嘴,就见邢三摇头道:“他会个屁,我听说他就上那埯子里趟,看着红榔头了就拿锹往出撅。”

        “那不整白瞎了吗?”张援民道。

        “那人财黑。”邢三道:“他要是找参帮,人家分他财,他闹心。这么整,卖多少都是自己的。”

        财黑并不是说人心黑,而是说这人在钱财方面比较独,不愿与他人分享。

        这种事不能说对错,毕竟是人都有私心。就像邢三口中的白三指,他如果与参帮合作,或许能分到的更多,但也有被参帮甩了的风险。

        可刚才邢三乍一提这白三指时,赵军却是想起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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