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赵有财斜了赵军一眼,笑道:“是,我是十六岁前儿,就跟你爷卷叶子烟。但这么多年了,我不是抽叶子烟,就是抽金葫芦。”

        说到“金葫芦”仨字时,赵有财好像很生气似的,把烟盒拍在赵军的枕头上,道:“这现在让你给我供的,除了这烟,旁的我根本抽不了了。”

        赵军:“……”

        这时,赵有财一把将赵军枕头上的烟盒抄在手里,道:“什么花团儿啊、迎春啊,啥都不行。”

        赵军:“……”

        “行,爸。”赵军看着这样的赵有财感觉挺可爱,忍不住笑道:“你乐意抽,你就抽。要抽没前儿,你吱声,完了我就给你备上。”

        赵有财知道他儿子说话算数,当即喜笑颜开,趁机打蛇上辊道:“你把钱给爸,爸自己买也行。”

        “嗯?”赵军一愣,忽然想起一事,便问赵有财说:“爸,我才想起来。你那个……我李叔搭搁那个狗,你给完钱没有呢?”

        赵有财:“……”

        看赵有财不吱声,赵军嘴角一扯,没好气地道:“花多少钱买,爸你得告诉我呀。要不我明天到人家那儿,人家朝我要钱,我兜没有,那多磕碜呐?”

        “啊,哈哈。”赵有财闻言一笑,道:“爸没倒出工夫跟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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