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陈学义就是一副牛气冲天、牛比烘烘的样子,在怼没声了黄贵以后,他看向赵军说:「小兄弟,你陈哥这人性子直,我有啥话,我就直搂哈。」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斜对面的姜伟丰一个劲儿地冲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快别说了。

        可陈学义这人挺隔路,没给黄贵好脸,也没给自己小舅子客气。

        赵军闻言淡淡一笑,对陈学义说:「陈哥,我也是直性子,你有啥话,你就说。老话咋说的了?说破无毒,是吧?」

        「呵呵。」陈学义笑了一声,然后继续道:「我听人说过你,都说你打围厉害,搁岭西那边生产队,你还领狗围过大爪子。」

        「啊。「赵军仍是面带微笑,道:「那次那是大队上出力多,再就是我家那狗卖力了,我……我倒没干啥。」

        "哎……」陈学义拉长了声音,抬起左手冲着赵军斜着一比划,道:「这就对啦!小兄弟,咱打围不能光靠狗哇,关键时候你不还得人往前上么?」

        「你别特么搁这儿装犊子!」这时,黄贵揽过话来,冲陈学义怒道:「我们两天干特么五个猪,你没看当院子那大雪包么?」

        "唉呀!「陈学义笑着一仰脖,道:「那算个啥呀?我要碰着点儿高,我也能干。」

        「去你的!「黄贵也顾不上姜伟丰的面子了,他冲陈学义一甩手,道:「少特么坐我家炕头BB,你赶紧该干啥就干啥去。

        陈学义闻言,从炕上起身,然后抽脖对黄贵说:「老尿子,明天你们还打围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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