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叔。”赵军办事向来是有啥说啥,此时他对邵志强说:“我是不知道你们要干啥,但这个我好像来不了。”
赵军很是直接,他说来不了就是办不到的意思。
“那没事儿。”邵志强被拒绝了也不生气,澹澹一笑并没有再强求。
一旁的张援民知道这时候该自己出场了,于是便出言缓和气氛,向邵志强问道:“邵叔,那大爪子可不是一般人能照量的,你们要捅咕那玩意干啥呀?”
“唉呀!”邵志强刚要说话,却听炕上的邵天鹏轻叹一声。在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以后,邵天鹏苦笑道:“谁没事儿捅咕它呀,这不嘛……我们家从我爹那辈开始,我们就搁十八道岗子那边儿放山。从59年开始,我家搬到这边儿来了,但我们也回那头放山。”
说到此处,邵天鹏微微一顿,然后特意给赵军他们解释道:“我们在那边有老埯子,就跟你们打围的老窝子是一样的。”
邵天鹏怕赵军他们不懂,赵军和张援民、解臣也没敢在老爷子面前显摆,全都静静地听着邵天鹏说话。
邵天鹏继续道:“那年还我当把头呢,搁十八道岗子那儿出点事儿,丢了个大棒槌不说,手底下人还伤了俩。这都不算,就原来那个叫西山屯啊,现在改叫啥屯了,我不知道。
反正那儿有个庞三眼子,这是个老人,你们这些小辈可能不知道。他找到我们家来了,跟我讲那个山规啥的。”
邵天鹏那边说着,赵军这边却是皱起了眉头,他咋感觉听邵天鹏讲的这段,咋听咋感觉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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