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错了,一个砖瓦厂的工作,对以前的陆解放来说,或许是比命还重要,但现在于他而言,不过尔尔。

        这是陆远给他的底气。

        前两天陆远才刚邀请他去开大车,没有这个砖瓦厂的工作,他去开大车只会赚得更多。

        不过,即使不要这砖瓦厂的工作,也不能稀里糊涂被冤枉,欲加之罪辞退他。

        他要走也得是他主动不干了。

        “我昨天为什么会送钟志萍同志去县城厂领导应该都很清楚,她母亲生病命在旦夕,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她要赶去县城没有车,正好遇上我,我才将人送过去。”

        “门卫钟大爷也清楚地知道这事,当时大爷还说会帮我请假跟领导说明情况。如果仅因为这事厂领导就要开除我,我无话可说,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毕竟人命关天。”

        钟延玲错愕,他这是不跟自己服软?

        “陆解放,你可想好了,你公车私用没有按时交货是事实,你要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厂里开除你也是合情合理。”

        陆解放道,“如果厂子觉得放任着有困难的同事视而不见不管不顾,这就是合情合理,我无话可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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