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您这‘被害妄想症’,成本可不低啊!瞧瞧这崭新的票子,这成色,啧啧,刚出炉的吧?谁这么下血本‘陷害’您这位交通局局长?”

        王向兵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床红钞和满柜珠宝的物理冲击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玻璃,轰然碎裂!他再也绷不住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瘫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这些东西…这些东西都是我收的!我没动过啊!真的!一张都没敢花!

        就放在这儿看着…心里也慌啊!都是别人硬塞给我的!吃饭也是他们硬拉我去的!我…我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啊!呜呜呜……”

        周同志蹲下身,拍了拍王向兵抖得像筛糠的肩膀,语气“温和”得吓人:“早这样不就好了?说吧,从头说,一件一件说清楚,坦白从宽,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王向兵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始倒豆子:“这…这些钱,还有那些东西…有的是我当汽车站站长时候收的…大头是当了交通局局长以后…工程队的…材料商的…还有想批条子的…都往我这儿塞…我不敢不收啊…怕得罪人…卫…卫书记那边也要打点…但我我都…都留了心眼。

        送钱送东西的时候,偷偷拍了照片…照片…照片就在…就在隔壁房间那个破抽屉里…塞在个旧笔记本里…”

        他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越说越快,也越说越绝望:“这几年…我…我天天睡不好觉…吃安眠药都不管用…就怕有这一天…呜呜…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他们逼我的…”

        周同志眼神锐利起来,打断他的哭诉:“你和公安局的刘猛,什么关系?走得挺近啊?”

        提到刘猛,王向兵哭声小了点,眼神有些闪烁:“刘…刘猛?不算太熟!真的!就是…就是以前给卫书记‘汇报工作’的时候,在他家里或者私人饭局上见过几次…

        那时候…我就感觉刘猛是卫书记安插在政法委那边的‘耳朵’…专门盯着马书记的…后来卫书记调走了…我看刘猛这人…路子野,在公安系统能量不小…还…还管着些场子…就…就想着多条朋友多条路…慢慢就有了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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