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其他老师也都停下了笔,伸长脖子看着。杨老师脸上的严厉慢慢凝固,变成了惊愕。这小子,来真的?

        “……所以,这里用相似三角形转换线段比,再结合勾股定理,答案就出来了。”

        李毅飞放下粉笔,手上沾满了白灰,胸口微微起伏的看着杨老师,“老师,您要是不信,现在随便找张卷子,我当场做。”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杨老师盯着黑板,又盯着他看了足足十几秒,那审视的目光像是要把他骨头缝都看穿似的。

        最后,她紧绷的肩膀松了一点,挥挥手,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没了刚才的咄咄逼人:“行了行了,回去上自习吧……好好准备中考。”

        她那眼神里,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震惊,又像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等着看热闹的同学呼啦一下都散开了,同学们看着他的眼神全变了,有怀疑,有震惊,也有点别的什么。

        李毅飞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这一关,算他妈的闯过来了!虽然惊险,但也彻底撕掉了“混子”的标签。

        夕阳把教学楼涂得黄不拉几。李毅飞拿着他那很久不用的书包走出校门,河风把他汗湿的T恤吹得贴在后背上。远处工地上的塔吊,像个大胳膊在搅和着晚霞。

        他摸了摸裤兜里那个硬皮小本——是他用来操写《遮天》的用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2005年,是网文刚冒头的年代,唐家三少他们正是火的时候。这算是条后路,万一……呸!没有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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