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晦气,吓死我了,你说这是不是神经病?”
“下次还吹口哨不,你真是重口味。”
“呸呸呸!”
两人看着远去的女人,眼神满是嫌弃与厌恶。
踏踏踏——
女人从泥浆中奔跑而过,黄色的泥浆把她的衣服沾染。
让她看起来极为狼狈。
来到下一栋楼,女人没有时间做思想准备,跑了过去就开口问道:
“您好,您知道这里面谁有药品吗?我可以换,什么都可以。”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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