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休息,几人原地取材,砍了枯木架起的火架子,铜盆中汩汩翻腾着沸水,下入了不少现摘的春笋和菌菇,鲜嫩的很,不一会便冒出香味来。

        裴衡盛了一碗,送到了祝棠跟前。

        因着男女有别,都水司那几位都坐在稍远处,身边并无他人。

        裴衡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担忧:“若是真要按你的计划来做,成本不小,需要许多钱财。”

        祝棠抿了口热腾腾的汤,抬眸看他,说道:“你也想劝我放弃?可是我想过,这会是一个万全之策,我不信你不知道。”

        其实单论治水,方法真的很简单,只需要截断上流,控制流速,清理河道,开渠分流就足矣。

        但自古以来,依旧年年都有洪涝,有死伤,却无人放在心上,没人想过去改变。

        不过是因为刀子没扎到自己身上,所以觉得那些人死了就是死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裴衡摇摇头:“我是想说,裴家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财富。但我如今尚未掌管裴家,能做的有限,只能将有的都给你,其他的,怕是难。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对于这件大工程而言,可能也只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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