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那个摇滚男。
他玩的是重金属,追求的是极致的嘶吼和炸裂的音效。
陈宇听完他那段能把人耳膜震碎的音乐,揉了揉耳朵,评价更是简单粗暴:“光有愤怒,没有灵魂。”
“你的嘶吼是空的,只是在炫技,不是在表达。”
“我给你唱首……我给你写一首《一无所有》,想想我是怎么把摇滚弄出来的。”
一句话,直接点在了摇滚男的死穴上。
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陈宇口中,成了没有灵魂的空壳。
很快时间也不早了。
陈宇要接念念放学。
就跟他们约定好下次再来。
几个人,走的事后一个个都跟刚听完神谕的信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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