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肖绎抬手揿亮车顶的灯,侧头看向赵令宜,她的眼角似乎有泪光。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纸递给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别哭了,我真不知道你从哪打听了些子虚乌有的事,我和蒋莹映,上学时就是普通同学关系,现在就是普通医患关系,从来没你说的那回事。”

        赵令宜顿住,回过头,拿着纸擦了擦脸。

        肖绎完全是莫名其妙,“为什么把我和她扯上关系?”

        赵令宜懵然,“大家都这么说。”

        肖绎一脸的难以置信,“无稽之谈,你怎么会信?”

        赵令宜反应了一下,“你们那时也经常在荷花池边说话。”

        肖绎回忆良久,才想起来,“好像是准备一个演讲比赛。”随之而来的记忆是,“那时候,我也经常在荷花池边看见你。”

        赵令宜眼睛睁大。

        肖绎侧眸扫她一眼,淡淡道,“刚才我听你说话,也这么惊讶。”

        他清了清嗓子,“你说了那么多,我也说几句。我和蒋莹映什么都没有,上高中时,都在读书,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是对她。大学志愿她填她的,与我无关。上大学后,”他顿了顿,“我确实感受到一点,但我和她交流很少,后来她出国了,我和她没有任何联系。今天看见她哭……我觉得她如果因为担心她父亲哭,或许会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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