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却觉得,自己连这沉默也不该有。
没有人也没有哪本书上说过丈夫的职责包括这一件。
甚至于家史上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中,往往妻子都是以一个“侍执巾栉”的形象出现的。
先贤名士提倡内宅妇人勤以立身,所以有了晨昏定省,所以,这是一件根本没有必要考虑的事情。
就连他晨练,也不是为了练成多么精深的武艺,坚持养生之道罢了。
文人日常本就久坐,晨间动一动是很好的。裴家子弟凡身体不是太弱的,都有这等习惯。便骄奢馋懒如裴八娘,自裴序回来后,也被压着每日练一练拳,丢了睡大觉的自由。
但自己让人压着裴八娘风雨不落,乃是因她性子娇气,必须有人强硬地替她开了这个头。
自己却并不是那等心志不坚定的人。
也实没必要非得计较于这一天。
裴序没有沉默太久。
在他思考的时候,目光停留在桑妩脸上过于专注。裴序看见她的眼睫轻颤,蜻翅似的翕动了下,而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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