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还没真正砸到他,我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
「欸—!」
还没来得及抗议,唇已被他覆上。
这个吻,是压抑多日後终於松开的温度。
我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他低低笑了一声,额头抵着我,气息交缠。
「还生气吗?」他问得小心。
我别过脸:「你消失七日。」
林洄曜的手臂微微收紧,把我抱得更牢:「我知道,我错了。」
我哼了一声:「圣上道歉也这麽敷衍?」
他失笑,低头在我额上落下一吻:「那要怎麽样才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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