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谢谢我,」她说,把锁砸开,「旁边那个人是谁?」
「告诉我关於那把钥匙真正使用方式的人,」他说,站起来,「需要带走,他知道的东西我们还没有听完。」
萧晚往旁边的牢房看了一眼,那里有一个白发的老人,安静地坐着,像是一个习惯了在牢房里等待的人。她说:「走。」
他们走的时候,靠着里应外合的那几个人在另一侧同时行动,制造了足够的混乱。警报声在要塞里响起来,看守们的注意力全部被另一侧拉走,萧晚拉着陆辰往矿道的方向跑,老人跑得慢,陆辰扶着他,三个人在那个混乱的五分钟里穿越了两条走廊和一个有四个看守的前厅,那个前厅的四个看守都往另一侧去了,只剩下一个,那一个被萧晚用她最後一个攻击符籙挡住,符籙在他面前炸开,不是伤害,是眩晕,够他们跑过去。
但矿道口前还有两个人,而萧晚的符籙已经用完了。
那是一种被b到底的感觉,身T的灵力储备快到了临界,再往前打不知道打不打得过,不往前又没有退路。她感觉到那个临界带来的一种奇怪的清明——不是因为选择多了,是因为选择少了,少到只剩下一个,所以不需要纠结什麽,只需要做那一个。她往前跑,把剩下的灵力全部集中在双手,不是打算打倒那两个人,是打算让他们的注意力被她x1走,让陆辰带着老人先进矿道。
然後某种东西在她的灵力里裂开了。
那个裂开是安静的,不是一个爆炸,是一扇门在她的灵力核心的某个地方自己开了,然後灵力的量和质同时变了,变得更多,更深,更稳,她把那个新的灵力灌进双手,打出去的那一下不只是让对方的注意力分散,是把那两个人都推开了好几步,那个力道让她自己也意外。
玄觉境的瓶颈,过了。
她往天命境迈进了,在这个要塞的走廊里,靠着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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