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放声大哭。她将长久以来藏在心底深处的所有委屈、不甘、被忽视的痛苦一GU脑地全都哭了大出来。
小小的童凛烨看着平时十分照顾自己、总是对自己温柔微笑的姐姐,哭得如此伤心,小脸上也写满了不安与心疼。
她扭动着小小的身躯,从婆婆的怀里用力跳了下来。
小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跑了过去,y是挤进了长椅,温顺地挨在江雨的身边。
童凛烨伸出两只r0U乎乎的小手臂,紧紧抱住江雨的小腿,将自己的小脑袋贴在她的膝盖上,用自己小小的身T,笨拙却无b真挚地给予她最纯粹的陪伴。
师哥站在一旁,收起了平时严肃的脸,眼神复杂而心疼地看着这一幕,默默转身去倒了一杯温热的定魂茶。
蔡燚焓双手cHa在口袋里,靠在不远处的大柱旁。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被大家包围、抱着小腿的江雨。
眼底那抹刺骨的寒意,终於悄悄褪去,化作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迈开步子走了过去,顺手接过师哥手里那杯温热的定魂茶,弯下腰,直接塞进了江雨冰冷的手心里,「哭够了就喝茶。」
「地府审的是做过的事,不是心里的想法。家人生前怎麽压榨你的,神明都看在眼里。他把自己作Si了,那是他的因果,你不用替他的Si买单。至於你妈……名册上迟早有她的名字,别拿别人的业障来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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