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第二层之下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苏清棠的手停在半空。
「你父亲当年，可能也到过这里。」
她没有回头。
但指尖的微颤，已经泄露了情绪。
秦玄策站在她身後，没有催促，也没有补充，只是静静等着。
空间里的名字仍在浮动，那些悬空的光点像无数被锁住的记忆，在黑暗中无声呼x1。
苏清棠缓缓收回手。
「你确定？」她低声问。
秦玄策语气平静：
「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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