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上海,气温爬上了三十度。
苏婉君在某一个加班的深夜,收到了Krit的Instagram私讯——他是通过姜维拉关注她的。私讯用英文写,语气礼貌但直接:
「我帮你查了MaximvanOranje的背景。除了你知道的那些,还有几件事:第一,他母亲是荷兰最挑剔的nV人之一,曾经公开评论过王储妃的帽子不好看。第二,他名下没有恋Ai史,但他有一个非常要好的nVX朋友,是他剑桥的同学,现在是欧盟某官员的前妻。第三,他每年的六月份都会去日本,已经连续去了五年,原因不明。」
苏婉君看完之後,心脏跳得有点快。
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最後一条——他连续五年六月去日本,今年也说会在东京等她。这是巧合,还是他本来就计划去日本,顺便见她?
她不想多想,但忍不住。
她给Maxim发了一条消息:「你以前去过日本吗?」
他回了:「五年了。每年六月。」
「去做什麽?」
「看紫yAn花。」
「紫yAn花?」
「也就是绣球花。六月的镰仓,满山的绣球花,像你的衣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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