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玉又是个什么玩意。
“我才是你哥,”沈维桢心中不悦,但现在时机不对,他不会在这时发难,勉强,“我知道。”
阿椿拉拉他的衣袖,轻轻摇一摇:“多谢哥哥。”
沈维桢意识到,自己真的对她太纵容了。
只是这么摇一摇,那些不忿便全部烟消云散。
这样很不妙。
他的底线着实让渡太多。
只是,做哥哥的,他能容得下妹妹,甘愿为她一退再退;偏偏有不长眼睛的外人,还要再三挑衅。
六月,荔枝熟,海堤建固,沈维桢亲自前去巡视,确保无一处遗漏。
底下人稍稍贪点钱,只要别太过分,且那人的确有几分本事,沈维桢尚且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需知水至清则无鱼,他深刻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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