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但不想答应,”沈维桢说,“我也是真的想带你回京城。”
阿椿同他大眼瞪大眼。
沈维桢问:“你爱听我后面这句话吗?”
阿椿说:“当然不爱听。”
“你看,你听了,也不情愿,”沈维桢平和地说,“我们都有不情愿之事,可人活在世上,谁又能不做不情愿的事情?”
谈话间,两人已经走到走廊。
晚春逢密雨,连绵不绝地下着,永远没有尽头似的,再小的庭院,也下成了一座云雾缭绕的深山。
“试图让自己去听不爱听的话,和试图说服别人听不爱听的话,本质上一样,都没有任何意义,”沈维桢说,“与其花时间思考这些,不如想想该如何解决——我已经在想如何两全其美,只是再给我些时间。”
阿椿说:“你有主意了吗?”
“尚未,但迟早会有,”沈维桢从容,“这世上就没有我想做却做不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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