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怜惜阿椿,一到夜间便什么都看不清,十分不便。
刚刚发现,她膝盖上不少痕迹,大约都是因这双眼睛、不慎磕撞的。
“没事,”阿椿说,“娘胎里的毛病,不碍事,我已经习惯了。”
她嗓子哑哑的,不想让陈院判来。
大夫诊脉,能看出很多东西,阿椿担心被陈院判发现她今日太过纵情。
“还是要看。明日,我就命人给家中凳子柜子边角包上棉布,”沈维桢说,“撞这么多次,膝盖不痛么?”
阿椿说:“还好,比不上你撞得痛。”
“痛?”沈维桢说,“拧拧帕子,就能拧出一盆出来,还痛?”
阿椿说:“这又不冲突嘛。”
话音刚落,沈维桢低头,笑着亲一口她头发:“你的确喜欢和我做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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