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心的,特别真,”阿椿连忙说,期待,“哥哥快些吧。”
沈维桢俯身,捧着她的脸,嘬了一口脸颊:“来,双手抱住我脖颈,抱紧些,别摔着你。”
阿椿照做,狐疑:“可这样你怎么亲我?”
沈维桢撩开袍子,但笑不语。
阿椿猛然醒转,不对,他不是想亲!
他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前面只是缓兵之计!
又上套了啊!
此刻再跑已经来不起,沈维桢稳稳将阿椿抱起,阿椿像只吊在树干上的猴子,拼命地躲着,企图往上爬,又被他拉下。
“躲什么?”沈维桢说,“这不是你想要的么?刚才谁说想哥哥的?”
阿椿说:“不知道,可能我被鬼上身了吧。”
“嗯,那鬼是不是姓沈名维桢字元敬,”沈维桢含笑,不紧不慢,宛如耐心碾墨,“抱紧了,摔下去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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