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汗毛,沈维桢握住她的手,往外走时,阿椿的心跳很快,还在发慌。
是恐惧吗?
沈维桢问:“那方才呢?我碰你时,你汗毛起来没有?”
阿椿想了一阵:“忘了。”
只顾着霜,意,乱情迷,神,魂颠倒,她哪里还顾得上小小汗毛。
可现在拉着沈维桢的手,阿椿的确感受到胸口微妙的异常。
她不确定那是什么。
“很奇怪,”阿椿重复,认真描述感受,“我觉得你的手好像很烫,好像柴火,能把我烧起来。”
“一点都不奇怪,”沈维桢淡然,“你心中有我,人之常情。”
阿椿迷茫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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