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那般说辞,原是早就清楚了。
真是将维桢想差了,原来他并不是那种人。
至此,李夫人才算放宽心。
“我不知该怎么做,”阿椿倾诉,“心里慌得厉害。”
“怕什么?”
见她这般,李夫人不免怜爱,聪明人总会忍不住心疼蠢笨的,安慰:“在这个家中,他还不能放肆行事。若他胆敢偷偷约你,好孩子,不要去,差人告诉我一声,我去替你做主。”
阿椿更不敢说了。
哥哥何止是放肆,都已经放荡了。
幸而,接下来几日,仁寿堂那边没有丝毫异动。
沈维桢正常出门去翰林院,回府后教导弟妹们,处理家事,跪祠堂,休息,次日再出门去翰林院,日日行程如此,有条不紊。
阿椿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虽好奇,却不敢问,担心前脚差人去问、后脚一顶花轿就抬到了藏春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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