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沈云娥苍白,“他……他……”
她隐约觉察,沈维桢不亚于其父。
或许,更甚。
“娘,您放心,我已长大成人,不需要您为这些事劳心劳力,您呢,就好好调养身体,”阿椿哄着她,“哥哥马上就要去南梧州赴任了,我们到时候一块回南梧州。大夫不也说了么?如今您病情稳定,更适合去气候湿润的地方调养……若哥哥再来找您,您就同他说,此事等回到南梧州再议,好不好?”
拖字诀。
李夫人告诉阿椿,此乃缓兵之计。拖着不成亲,等到了南梧州,便安排人悄悄接应阿椿母女离开。
她兄长在南梧州驻兵呢。
沈云娥点点头。
她知道自己不是聪明的,沈士儒当初给她留下的东西也都保不住;阿椿不同,她聪颖,现在读书多了,更有智慧;笨人的不擅作主张,就是对阿椿最好的帮助。
阿椿宽慰了母亲,自己心中忐忑,借着探病的名义去玉华院,找李夫人商议。
李夫人听她说了来龙去脉,同样不解:“原来维桢竟早就知道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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