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都监相貌平平,家世普通,又同卖唱女不清不楚;这样的人,满大街都是,她居然都认为可以嫁。
阿椿信以为真,惊喜望他,发自内心地说:“佛祖必然看到我的虔诚了。”
不枉她现在抄经时祈祷,希望沈维桢快快放下这乱,伦恶念。
想了想,阿椿还是说:“我们之间不该有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哥哥放心,绝不会损伤哥哥清誉。”
她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把柄,若参奏上去,必然有损兄长仕途。
沈维桢笑得温和:“好好休息,估计开春后便要开始操办婚事,恐怕你到时候忙到没功夫睡觉。”
阿椿真挚地说:“谢谢哥哥。”
沈维桢起身,她想去送,他摆摆手,示意不必。
临走前,瞥见桌子上憔悴、开不动花的山茶,他问了阿椿一个问题:“你真的很想回南梧州?”
阿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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