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这个补气血呢,”秋霜说,“姑娘月事刚结束,最适合吃这个。”
鸡蛋已经剥开了,两小一大,浸泡在红糖马蹄水中,大的那个蛋格外地大,几乎顶得过那俩小鸡蛋。
阿椿盯着那个大鸡蛋,喃喃:“这个鸡蛋怎么这般大。”
秋霜仔细看:“是了,我都没注意,姑娘快趁热吃吧,冷了后就不好咽下去。”
冷蛋黄噎人,在藏春坞中,阿椿吃饭一直很快。
没办法,以前阿椿太饿了,空闲时间少,不停做工,要抓紧时间吃东西,否则就得饿着肚子干活。
这习惯太久,不好更改。
“好心疼这只大蛋鸡的屁股,”阿椿忧愁地戳开大鸡蛋,“嬢嬢以前养的一只鸡,下了一只特别大的蛋,之后一直流血,没两天就死了。”
“人尚且有难产而亡的,更何况一只鸡。”
沈维桢的声音一出来,秋霜碰倒了装蜜薯的竹筐,慌里慌张,跪伏在地上,连忙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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