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看到这里,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深x1一口气,把笔记本放回原处,掀帘走了出去。

        院子里,陆深站在那盏纸灯笼下面。

        他穿着那件深蓝sE围裙,手里什么也没拿,就那么站在竹子旁边,像一棵被种错了地方的树。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青石板路的尽头。

        他的脸sE很差,嘴唇几乎没有血sE,但眼睛是亮着的,像两盏被点燃的纸灯笼。

        顾衍走过去,走到他面前。

        “你是不是傻?”她问,声音在发抖。

        陆深没说话。

        “你在本子里写的那些,我都看到了。”

        陆深的睫毛颤了一下。

        “四十九天阈值,规则,回收,消失,”顾衍一个一个地念出那些词,每念一个,声音就抖得更厉害一些,“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了,”陆深说,声音b平时轻了很多,“你就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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