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看向颂安,颂安被他眼里毫不遮掩的杀意吓得膝盖一软,终是想要活命的本能占了上风,她爬到二人脚下,想要伸手拽温如瓷的裙摆,指尖被青年的锦靴踩住。
雪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颂安抑制住喉间的尖叫,叩伏在地:“云姑娘,你饶了我,你饶了我!”
“云姑娘?”青年嗤笑出声:“连人都认不清,也敢肆意折辱,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颂安早已被殿外的尸体吓破了胆,此刻根本无心分辨“兰芝珩”口中之意,她忍下身为帝族却要给一个贱人磕头的屈辱,只想先将这尊煞神送走。
青年抱着少女转身向外走去,颂安松了口气,阴狠地瞪着二人的身影。
将温如瓷放入殿外的马车后,雪辞吻了吻少女的唇角:
“在这躺着不准出来,我去与她分说两句,日后她便不会为难你了。”
温如瓷摸了摸唇,她这么臭,连她自己都嫌弃,他怎么……还能吻得下去?
殿内,颂安刚起身,又见青年折返,沉重的殿门隔绝了外面的血色,也让颂安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她膝盖一弯跪在地面上:“兄长,我错了,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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