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搬家,江珩与姥姥姥爷一齐整理出她尘封多年的遗物:从小到大的照片相册,刻成光碟的记录影像及育儿日记……全关于他。
被一同翻出的还有怕触景伤情而堆叠而纷扬的灰尘;酸涩盈满鼻腔,是江珩想起她的心情。
风一吹,有雨迷了眼。
“其实我根本不恨她,我只是太爱她。”
江珩叙述的语调很平,却无端让人跟着鼻酸。
不擅长劝慰人,宋嘉茵踮脚,歉仄地用肩膀碰碰他的肩膀,自揭伤疤。
“其实,我爸爸也已经去世了。”
“在我高三时。”
握紧伞柄,掌心落下指甲印记,江珩脸色瞬间苍白,眉眼晦涩地怔怔望向她。
无法想象2018年花莲的五月会落多少泪。
荒唐、怜惜、气馁与自责等情绪沿着肌肤纹理蔓延全身,颅内晴天霹雳,江珩连声道歉,压在肩头的六年积雪又厚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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