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得像他连这个答案都不想给。
「走了。」他最後只说。
承远整个人狠狠僵住。
这两个字太轻,轻得像一句废话,却b任何更直接的描述都残忍。因为承远知道,子扬不是在说「她先走了」,也不是「她逃出去了」。
子扬说的,是另一种意思。
她走了。
承远x口一闷,差点当场跪下去。
可子扬下一句话却更冷,更直接,像是故意不给他任何停下来哀伤的空隙。
「你要是现在还站在那里,她就白Si了。」
承远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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