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笑了:“鸭子毛?”

        林晚星有点像是被气笑的,谁这么说话夸人的,她拿着那块布料看了一眼,抬眼看着顾建锋,问:

        “我穿鸭子毛好看,那我岂不是也是只花鸭子?”

        顾建锋一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立马改口:“不,嫂子,你是天鹅。”

        他说完就抿着嘴,耳朵梢发起烫了。

        他跟个电线杆似的贴着裤缝杵在那里,这个时候了还是在军队里的习惯姿态,就这样看着林晚星也不说话。

        林晚星看着他许久,最后笑了一声。

        顾建锋以为她生气了,正在紧张地站立着,却见她笑了一笑,林晚星把布两边包好,打了个结,低头说:“回头我嫁你的时候穿。”

        这话像往他心口抽紧了一根绳,顾建锋更不知所措了,眼神都撇开了,紧张得不敢动。

        林晚星说:“现在建斌的丧期还没过呢,穿大红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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