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了声音,对众人说:「还有一件事情,b刚才说的更加重要。立即派人,备上重礼,火速赶往京城,想尽一切办法,给宜平堂送上去,务必要与那位魏王府的赵二小姐,搭上关系。」
有年轻的族人不解地问,这又是为什麽。
沈德润解释道:「你们这些年轻人,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那位赵二小姐,与魏王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而且她的宜平堂,生意遍及全国,甚至远达海外,几乎独占了整个大明的海外贸易与盐铁产业,就连武器制造,都有她的份额。这样的人物,绝非一个寻常的商户能够做到的,她必定是皇亲国戚中的重要人物。现在这个时候,多一个这样的朋友,就等於是多了一条活路啊!」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的大户人家之中,反覆地上演着。
在京城的一个会馆里,几个平日里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大商户,正在进行着一次秘密的聚会。但与以往那种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氛围不同,这次聚会的气氛,异常紧张与压抑。
丝绸商李老板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诸位,现在外面这风声,是越来越紧了,杀气腾腾的,我们今後,该怎麽办才好啊?」茶叶商张老板苦笑着说:「还能怎麽办?夹起尾巴做人呗。我听说,现在到处都有告密的人,为了一点点的赏钱,什麽样的人都敢去告发。现在,就连自己的邻居,都不能完全信任了。」
正当众人愁眉不展,唉声叹气之时,有人突然提到了宜平堂:「对了,诸位,你们听说了吗?那位魏王府的赵二小姐,与魏王殿下的关系,非同一般。我曾经好几次亲眼看到,魏王殿下去了宜平堂,每一次,都是与那位赵二小姐在雅间里深谈许久,才独自离开。而且你们再想想,宜平堂生意做得那麽大,垄断海外贸易不说,就连火器生意都有她的份,这样的人物,岂是等闲之辈?」
众人顿时回过神来,如同在黑暗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向那人询问着详情。很快,这些平日里JiNg明算计的商户,就达成了一个共识:集T凑份子,给宜平堂送上一份厚礼,务必要与那位神秘的赵二小姐,搭上关系。
宜平堂的门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景象。各种装饰华丽的马车,停满了整条街道,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管家们,一个个都毕恭毕敬地排着队,等候在门口,他们的手中,都捧着各种各样贵重的礼品。
有人送来了价值千金的南海夜明珠,有人献上了稀世罕见的古玩字画,还有人更加直接,送来了京城h金地段的地契和房契。
那些管家们,都恭敬地说着几乎相同的话:「这是给赵二小姐的小小心意,请务必转达我家老爷的敬意」,「我家夫人想请赵二小姐赏光,到府上小聚一番」,「我家老爷说了,以後宜平堂的生意,只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全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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