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东君……”
理论终究只是理论,转化为实践不亚于跨过鸿沟。
萧楚南不受控地流下一滴眼泪,拥着齐眉大口大口喘气。
天香馆掌事为了将他的初溺之期卖个好价钱,从不让人碰他的身子,别说碰了,接近都不行。
这样一来,初次的他很快就被无尽的酥麻所吞没。
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齐眉捏了捏他的耳垂,给他恢复的时间和空间:“好了,不哭。”
她之前以为裴钱获爱哭,现在看来,不只是他,萧楚南也爱哭。
偏偏两个人哭的点还不一样,裴钱获是在行房事前哭,萧楚南则是在床笫间哭。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丢脸,萧楚南解释道:“我……我是第一次……”
学过是学过,但做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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