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是转运站白灯下那个被绑着、被回路反覆扫描、被迫学会「怎麽不让自己崩掉」的小枝。
她其实很累。
累到眼皮一阖下去,就会立刻想起那种白得刺眼的灯、冰冷的手术台、以及那些在走廊里永远不快不慢的脚步声。
可她没有睡。
因为她怕一睡,就会回到那里。
更因为,她现在隐约感觉得到,那条从她手腕延出去的线,正一点一点带她往前。那不是完全的控制,而像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用指尖轻轻碰着她的伤口,告诉她:我还知道你在哪。
这感觉让人害怕。
但也是她目前唯一能用来找路的东西。
迅则始终没有真正坐下。
他只是靠着断裂的外墙,半蹲半站,像随时准备从这个姿势里直接弹出去。他的面罩早就碎了一角,嘴角的血迹乾掉之後又裂开,看起来b平常更冷。可那种冷,不是y撑,而是他一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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