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见朔月正在看她。
朔月眼底的火还没散,却b刚才多了一点压下来的东西,像是怒意下面藏着更深、更软、也更不愿意让人碰见的情绪。
「不要把手掐破。」朔月低声说。
小枝怔了怔,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快把手心掐出血来。
她赶紧松开手,鼻子却忽然一酸。
「我只是……」她声音很轻,「有点喘不过来。」
朔月没有说「没事」,也没有说「别想了」。
她只是把手从小枝手背移到她後颈,像早一点时那样,稳稳地碰着她。
「那就先喘。」朔月说。
「喘完再想。」
这话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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