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荷打了水来要给她擦汗,也被李璟所包揽。

        新荷当时便感慨,县主和郡王之间的情分非寻常表兄妹所能比拟。宗室世家们向来自诩身份尊贵,若为奉上是为孝,若为怜下则为恩,从不必亲力亲为,只是谴人问候,便能称得上一声“爱怜有加”。

        哪怕是公主,县主生病的时日里,也不过是多叮嘱仆妇们几句,又岂会亲自贴身照顾?

        李璟却坐在她榻边彻夜守着,擦洗喂药,亲力亲为,全然不假借他人之手。

        十岁出头的年纪,又是独自离家,平宁从昏昏沉沉的病症里醒来,便看到表兄坐在自己榻边,含笑看她,亲昵唤她。

        便是仇敌,也会有瞬息动容,何况表亲?

        他们幼时便是一并长大的玩伴,李璟稍长她两岁,又是表兄妹的关系,自然更加亲近,幼时他们互相去府邸中玩耍,甚至不必仆从通报等候,说是亲如一家也不为过。

        平宁那时常钻进他的书房里,看他的书册字帖,也与他一道听夫子讲学,只是平宁心性不静,常常读不了多久,心思就跑了。

        表兄便笑她,说她是二者学弈中“思援弓缴而射鸿鹄”的做派。

        平宁恼怒,李璟又得哄她,许诺给她买东西,许诺带她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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