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县主又是如何想的呢?
新荷看着坐在窗边看书的县主,她向来不懂县主在想什么。好在她也本就不用想这些,她只需要静静地候着县主喝完药,等着把空药碗端走。
房中又只剩她一人。
平宁半支着脑袋,却看不进去几个字。
一个暖融融的脑袋从她的颈窝探过来,少年的脸都要贴到她手里的书上,他其实已经琢磨了好一会儿,越琢磨越近,可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
“这是什么?”小玉指着书问。
“打发时间的杂书罢了。”
平宁随意放下,反问他昨晚去了哪里。
“你一声不吭又跑了,也不告诉我什么时候回来。”平宁说,“我担心你,一宿都没睡着。”
“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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