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将身体瑟缩进屋顶和梁柱间的黑暗中,他和平宁很近,可是又离平宁很远。
下面不断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他听到侍女说要去叫公主来,平宁没有说话,眼中却有神采微微闪烁,新荷见状朝着出声的侍女点头,可是那说着要去叫公主的侍女跑出去之后,过了许久又独自回来。
侍女说,公主不在府中,一早便进宫去了。
平宁敛目无言。
府中的医师已为她处理了崩裂的伤处,又同侍女们交代了许多,这才退出去为她煎药。
新荷不知县主为何又将自己弄得这般模样,也不敢多问。
县主的性子自驸马走后便很是古怪,连她最得信的侍女新荷都每日待她如履薄冰,何况其他仆妇?
无端将自己弄成这样,大家都想,大抵是县主她的疯病又犯了吧……
虽说传闻县主是近来大好才归京的,可她自归京起便一直养伤,连侍奉左右之人都时常屏退。据说,还有侍女曾偶然听到过她在屋子里自言自语。
在新荷、在公主府的人看来,平宁县主本就是个奇怪的人,所以无论她做出再怎么奇怪,再怎么出人意料的事情,似乎都没什么可叫人惊异的。
仆妇们噤若寒蝉,待到煎好的汤药被送来,平宁这才开口,叫她们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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