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寿宴,岂敢轻慢?县主既然是为悌孝念、叙天伦而归京,想必自是不会为此等小事介怀!”

        来人朗声说罢,口中称道冒犯,行径却不见犹疑,利落地掀开了马车正帘。

        帘外日光刺入,平宁侧头闭目,再睁眼时只瞧见那人的绯色官袍,真是比日光还要晃眼几分。

        新荷只觉此人甚是张狂,明知是县主车驾,竟也敢如此冒失搜查。

        说话的人看起来很年轻,眼梢上挑,眉目含笑,问礼却未躬身,只道一句:“县主安好。”

        新荷愕然,她有些疑心是和县主在利州待得太久,洛阳的风向已经变得跟她记忆中全无相似。

        否则的话,这年轻御史怎的对县主如此无礼?

        县主哪怕离京再久,也是公主的女儿……她望向平宁。

        平宁只是闭目不语。

        新荷读出了她的意思——县主不想理会此人。她便同那人解释路途凶险,县主途径秦岭不慎受伤,如今还未大好,不便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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