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出奇的好说话,闻言伸手便将她搂进怀里,微微弯着腰,紧紧地拢着她单薄的身体,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竟正好挡住了一直往平宁脸上打的雨珠。
“谢谢你,”平宁的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气力,“我觉得暖和多了。”
少年的胸口微微起伏,胸腔中心音稳健。
真是稀奇,平宁想,吃人的恶鬼竟也有心。
在这深幽嶙峋的崖底,少年静静地将她抱在怀里。或许是雨水太冷了,而少年的体温又太暖,她竟有种奇异的安心。
“你的声音真好听。”他忽的这么说。
平宁便说:“你的声音也很好听。”
至少在这荒无人烟的地界里是宛若天籁。
少年微微低头,用下巴去蹭她的发顶,却被她鬓发里硬邦邦的簪子硌着,他抬手拔了那些首饰扔开,才满意地再将下巴抵了上去。
那是她鲜少佩戴的首饰,寻常的日子里,平宁是不戴这些的。但寻常的日子里,她也不是在蜀道,而是在利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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