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只是笑着看他。
少年自然理解为喜欢他,心中喜不自胜,因而平宁说他可以躺在她另一侧时,他也听话地照做了。
伤处不再被压住,疼痛却未能立马消减,牵一发又动全身,其余的伤处似乎一并痛起来。
平宁的呼吸有些发抖。
少年和她说了许多话,高高兴兴地守着她,像是小兽守着叼回巢穴中的心爱之物,爱怜无比。
他有时很听话,有时又随性而为,平宁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新荷找到郎中回来前离开,便问他昨晚为什么不直接同那些满山遍野找寻她的人说,是他救了她。
“你若当时在人前现身,便是我的救命恩人,哪怕他们不知你的来历,哪怕你拿不出手实(户籍),也不敢怠慢你。”
少年不假思索:“我讨厌跟人说话。”
这倒是叫平宁有些意外,因为他们一直都在说话,而且说了很多话。
她看着少年:“那你可得藏起来,不然的话,其他人在我这里见了你,定会追问你是谁,又从何而来。”
少年认可地点头,忽然他想到了什么,又低下脑袋在平宁脸上、身上都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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