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着县主的脸色,又声色讷讷。
“你去问问哪个郎中愿意同我们一道去京城,多给些银钱,总有愿意的。”平宁淡淡吩咐。
新荷终究没能再劝出什么话来,只得领命去办。
日色西沉,余烬悄无声息地钻过窗柩,便如金缕落在平宁榻上,她微微侧头,出神地望着窗缝。
少年便也如这抹余晖般无声无息,宛若一抹青烟从门窗狭隙间钻了进来。
他在房中大摇大摆地走动,随意摆弄里头的物件,闹出的动静唤回平宁的神志,她看着少年把屋子里的东西弄得乱糟糟。
新荷出去找郎中了,屋内虽无人侍奉左右,可门外分明有护卫值守,却也能让他进出无阻。
“你若有中意的,便拿去罢。”榻上的平宁轻声开口。
“我对这些东西没兴趣,”少年脚步轻快,雀跃地行至她跟前,翻身上了榻同她说话,“昨夜山里进来了好多人,我听他们都在叫着‘县主县主’,想来定是在找你,便把你放在他们能找着的地方了。”
他盘坐的姿态、说话的口吻,皆与昨夜别无二致。
平宁将目光落定在他脸上,似是要更真切地记住这张脸,柔声道:“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